长袍老者在原地转了两圈,魂体波动越来越乱。
“快!把道果剥出来给我,我帮你封存!再晚就真来不及了!”
秦川忽然笑了一声。
“装了这么久,挺累吧?”
老者猛地停住。
“你什么意思?”
“枯寂的名字,你知道。”
“祭主的献祭期限,你知道。”
“主权继承的每一步,你也知道。”
秦川抬手指向四周那些恢复自由后始终不敢靠近的神魂。
“他们只知道躲,而你却连祭坛能吞无主法则都清楚。”
老者往后飘去。
“我被关在这里太久,知道得多很正常。”
“正常?”
秦川拔出【至暗时刻】,刀尖对准老者。
“这里几千道神魂,全被做成了守门材料。只有你保留完整意识,还能在主权印记下自由活动。”
“你让我毁掉万物创生,再把道果权柄剥出来交给你。”
“真照你说的做,祭坛还没把我吃掉,我先成白板了。”
老者不再后退。
秦川继续开口。
“你是某一任祭坛之主。”
“交不上神王本源,被这座祭坛抽干,最后塞进骨门当了看守。”
“枯寂接任以后,你以为有机会了,没想到枯寂死了。”
四周的神魂齐齐转向长袍老者。
老者身上的破损长袍开始脱落,那副衰弱的魂体迅速拔高,一道道金色神纹从胸口蔓延到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