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喇!”
皮肉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他抓着皮毛边缘往下一拉,整张狼皮就被利落地剥了下来,露出下面粉色的肌肉组织,丝毫没有破损。
把剥下来的狼皮丢在旁边的盆子里,莫日根手里的小刀转了个方向,又低头继续剥第二张皮。
他剥皮的手法很熟练,没有用多余的力气,每一刀都恰到好处。
楚洋看着他把三张完整的狼皮都剥下来、摊开,又把枪伤留下的弹孔处用刀尖沿着破损边缘切掉一小块,保留完整的部分。
“行了,这两张好狼皮,加上之前的存货,可以拼一张狼皮褥子了,至于那张切掉的,就只能做个围脖了。”
莫日根说着望向楚洋,“你真的不要狼皮褥子?想要的话我可以想办法……”
“真不用,那玩意太热了,我那也用不上啊。”楚洋笑道。
他是真对这些东西无感,感觉还不如羽绒被呢。
“也是!”
莫日根想了想,点点头。
据他了解,泉州那块全年最低温都到不了零度,看到场雪都和中彩票一样,裹上狼皮褥子,不得发烧啊。
“兄弟,那我就不跟你客气咯,刚好家里老头子又快过生了,这次拿张亲手猎的狼皮褥子回去,不得再敲他两个店面啊。”白鹏飞咧着牙,已经开始盘算了。
楚洋朝他竖起大拇指,“兄弟,你是这个,一张狼皮褥子换俩店面,你比周扒皮还黑!”
白鹏飞嘿嘿一笑,丝毫不以为意。
“那有啥,老头就我一个崽,反正迟早都是我的,晚给不如早给。”
楚洋问道:“那你这么急干嘛?”
白鹏飞斜了他一眼,“有备无患啊,谁让你非拉着我一起投快递公司的,老黄没告诉你公司又要扩充车队啊,到时候肯定要追加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