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留下的五千南军可是既能陆战也能水战,堪比最早海军陆战队。
如果真将收编的那两部水军算上,总兵力也达到了一万。
这也是黄品敢不理会墨安的建议,能坚持玩这个战略的底气所在。
所以只是表面看起来,或是对战事的预估上,他这一部确实是极为危险。
实际上只要他只防不攻,或是不去冒进,危险性并不大。
不过有句话叫水无常形兵无常势。
且即便黄品再如何自谦,事实上已经成为很多人的精神图腾。
这一点黄品在之前,或是杨端和与墨安只是有一个表现出来,都不会往这一层面去想。
眼下既然有的这个状况,便不能视而不见。
毕竟让麾下觉得他不会有危险,同样是一种士气上的鼓舞。
所以黄品给邓宗的第一个军令就是提供至少五千的所谓义军军袍,到时给隐匿在历阳不远处的墨安送去。
此举虽然将下重手而容易被冠以人嗜杀的锅甩给了义军,却能让墨安能更为安心,动起手来能没有负担。
且黄品自打离开北地改变了策略,就不再追求名声。
就算有人知道真相,也是爱咋骂就咋骂。
反正只要赢了,就没人敢当面骂他。
邓宗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只是绒袍非是甲胄,这个活计算不上难,立刻点头领命道:“此事不难,单以历阳就能完成此命。
至多半月就能准备出来。”
黄品算了算日子,会稽郡那边还没传回动静。
中间又隔着一个鄣郡,半个月的时间应该够用。
点头应下来后,黄品又吩咐道:“待会儿我会亲自写封书信。
你安排最为可靠的人送去阳夏。
那边会派些有治理之能的九原学宫弟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