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察觉到阿尔宙斯身上的生命之源开始如同凭空形成般逐个补齐时。

罗牧立刻意识到，自己安排的小智和悟松那边多半是成功通关了奇辛这个反派，并将「生命宝玉」归还给了阿尔宙斯。

这样一来，历史出现变动，位于现代的阿尔宙斯就会同样自动补齐构成「生命宝玉」的那五块生命之源。

但小智它们在那个时代具体取得了多少成效，相较于原著的剧场版，又博得了阿尔宙斯多少的好感度罗牧尚且还不清楚。

于是他擡头看向天空中的阿尔宙斯，突然问道：「阿尔宙斯，你记起了多少。」

阿尔宙斯没有回应。

只因为此时它正在感知脑内突然涌现出来的一段记忆。

记忆中，达摩斯没有背叛它，跟那个现代的他的后人一起，通过「超克」的力量告诉了自己一切。最后，一个带著皮卡丘的现代少年将「生命宝玉」归还给了自己。

阿尔宙斯并没有因为两段互相冲突的记忆而感到难受，又或者是精神错乱。

哪怕历史出现了改变，但它的自我意识却不会受到影响，完全能够分清楚哪段记忆代表著哪一段的时间线。

正因如此，可以说它曾受到了人类两次的背叛。

即便达摩斯并没有背叛自己，可人类带来的伤害却依旧存在，自己更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了一切所以，它定下了约定。

它会在苏醒后的日食之日向人类降下试炼，如果人类没有通过，那么它依旧会对人类降下制裁。它需要审视自己曾十分满意的人类这个物种存在的意义。

要么，人类能打动它。

要么，人类能打动它。

如果连这两个条件都满足不了的话，那人类就没有存续下去的必要了。

想到这里。

阿尔宙斯缓缓擡起头，始终笼罩在眼上的猩红光芒消散，冷静与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

同时，它也对罗牧是如何压制自己的力量有了大概的猜测。

即使身处包围之中，自身的力量也遭到了压制，阿尔宙斯依旧临危不乱，只是昂首看向罗牧。「告诉我你的名字，人类。」

「我是罗牧。」

罗牧擡起头，黑色的发丝在强风的吹拂下飘飞。

他意识到阿尔宙斯似乎已经恢复理智了。

也不知道它打算继续跟自己这边死磕到底，还是打算直接原地鸣金收兵，不再继续那个「毁灭人类」的复仇目标。

如果是后者的话，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说不定还会感觉有些可惜....毕竞好不容易才布置出来这个能够真正意义上击败阿尔宙斯的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