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拓官点了下头,“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了。”
“行,你们先下去吧。”
统拓官走到希尔德身边,蹲下身看着她。
“最近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放得很柔。
像是在哄一个刚刚生病痊愈的孩子。
“身体还难受吗?”
希尔德摇了摇头:“不难受了,父亲,我好多了。身体不疼了。”
熵:……
要疼才叫怪了,刚才那伙家伙似乎给她打了不少镇痛剂——无疑是饮鸩止渴。
“那就好。”
统拓官缓缓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继续说话,而是静静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房间安静下来。
只有检测设备偶尔发出细微的运行声。
过了片刻,他才像是不经意般开口。
“我听说……”
“你似乎,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
“希尔德?”
“嗯。”
希尔德乖顺地点头,甚至略带期待地看向统拓官。
“怎么样?父亲。这个名字……好听吗?”
统拓官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