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平的身后,青松道长一看徒弟已然得胜,随即将掌中的拂尘一挥,率领一众兵马紧随其后也杀进了鬼门阵当中。
等一众齐军将士一入阵再一看,却发现,一众番兵如同前者那般是踪迹不见,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不过这一回,齐军将士早已经经过一番刻苦训练,对鬼门阵已然十分熟悉,因此并未如前者那般发慌。
赵平不慌不忙,率领一众齐军将士,打马如飞往阵中杀去。
果不其然,过了没多久,阵如前般冲出了无数鬼兵,又卷起了那般诡异的黑雾。
一众鬼兵裹在黑雾当中,如同旋风一般向齐军杀来,让人看了是直冒冷汗。
不过,一众齐军将士对此却没有半点惧色,而是从容不迫,呐喊一声,直奔那帮鬼兵杀去,双方很快便战在了一处。
那些鬼兵原本以为齐军会中了那鬼雾之毒从而战力大减,可等交上手才发现,那黑雾似乎对这帮南蛮一点儿用处也没有,这帮南蛮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还是如先前那般勇猛,甚至比起先前还要强上一些。
那些番奴哪里知道,开战前,攻打鬼门阵的齐军每人都喝了赤炎丹的药水,如今再也不惧那黑雾之毒,而且经过一个月的苦练,齐军对鬼门阵中这帮鬼卒的打法已然了如指掌,这帮番奴虽然勇猛,但却占不到半点便宜。
一番交手过后,鬼门阵中的这帮鬼卒番奴被打得死的死,伤的伤是连连后退,往下就败,不敢再和齐军硬碰。
赵平见状,知道机会来了,率领大军趁势掩杀,很快便杀开一条路,往鬼门阵中猛攻。
一众番兵见齐军攻势猛烈,实在难以招架,被打得是哭爹喊娘,纷纷败退下去。
“咚咚咚!”
就在这么个时候,忽然听见鬼门阵中三声炮响,一支番兵杀出,拦住了齐军的去路,为首的乃是一员年轻番将,一身金盔金甲,手提混天龙纹镗,正是那石天宝。
就见石天宝将掌中镗一晃,大喝一声:“南蛮休要猖狂,某家在此!”
赵平一看是石天宝顿时气得是火往上撞:“好你个石番奴,屡次戏耍某家,当真可恨,今日小爷定要取了你的狗命!”
说着,赵平大喝一声,催马舞动大槊,一马当先便向那石天宝杀去。
石天宝见状,也冷笑了一声:“尔等南蛮居然能躲过那鬼雾之毒,当真好运气,不过就算如此,尔等今日也难逃一死!”
说着,石天宝催马舞动混天镗便迎了上去,二马相交,槊镗并举,两人是斗在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是奋力拼杀。石天宝原本以为凭着自己的一身武艺,和赵平相战不说速胜,至少也能先打个平手,慢慢在和他耗下去。
可哪知道赵平早就憋着一股怒火,一上来就是一阵猛攻猛打,石天宝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竟难以招架,被打得是连连后退,不出三十个回合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石天宝见赵平如此勇猛,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发慌,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慢了下来。
赵忠见状,抓住了机会,招数加紧,恨不得一槊取了石天宝的性命。
两人又打了五六个回合,赵忠看准机会,抡起禹王神槊照着石天宝的脑袋便砸。
石天宝一看不好,有心躲闪,但奈何赵平的槊来的实在太快,根本来不及躲开。
石天宝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慌,连忙大喊:“师父救我!”
“休伤我徒儿,小辈,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