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晚上，他会给她泡脚，她会给他剪指甲。

有一天，肖砚在整理旧物时，翻出那张纸条：

【肖砚，我其实早就输了，从你在战地医院给我递手术刀那一刻起。】

她拿着纸条去找他，他正蹲在院子里修门，脸上沾了油漆。

“你写的？”

他看了一眼，笑：“嗯，还没来得及送出去。”

她没说话，只是走过去，抱住他。

“白术，”她说，“谢谢你没死。”

他回抱住她，声音低哑：“谢谢你没走。”

他们没孩子，但养了一只猫，叫“小豆浆”。

白术说：“以后我们老了，就坐在门口晒太阳，你骂我，我听着。”

肖砚说：“那你得活久一点，别让我一个人骂空气。”

“放心，”他笑，“我命硬，得陪你到死。”

她看着他，眼里有光。

“白术，”她说，“下辈子我还当医生，你还当我对手，好不好？”

他点头：“好，但下辈子我先告白，不让你等这么久。”

【彩蛋·小豆浆视角】

我是一只猫，叫小豆浆。

我有两个铲屎官，一个毒舌，一个面瘫。

他们每天吵架，但晚上总是抱在一起睡觉。

我听他们说过最多的话是：

“你别死。”

“你先别死。”

我不懂什么是死，但我知道，他们很爱对方。

比爱我还爱。

好吧，我原谅他们了。

【终章】

很多年后，云边镇的老人们都说：

“那对小夫妻啊，一个是外科圣手，一个是战地玫瑰，退休后在我们这儿开诊所，恩爱得像一个人似的。”

“他们吵架吗？”

“吵啊，吵得可凶了，但从不隔夜。”

“那他们幸福吗？”

“幸福啊，幸福得让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