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霜的脸微微发热,但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接下来的几天,云隐开始向飞霜他们透露逐凰会的内部信息。他提供了组织的据点分布、成员名单、还有即将实施的计划。
“最危险的是,组织已经派出了‘清道夫’。”云隐严肃地说,“那是专门负责清除‘不纯净’凤凰血脉的杀手。按照计划,他们应该已经潜入南羽都了。”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有多少人?长什么样?”林墨立刻问。
“通常三人一组,擅长伪装和暗杀。”云隐说,“他们的目标是飞霜公主,但为了达到目的,可能会不择手段,甚至伤害无辜。”
风天逸立刻下令加强南羽都的警戒,尤其是雪府和皇宫的守卫。但所有人都知道,面对擅长伪装的杀手,单纯的加强守卫可能不够。
“我们需要主动出击。”飞霜说,“既然知道他们的目标是我,不如以我为饵,引他们现身。”
“不行!”风天逸和云隐同时反对。
“太危险了。”云隐补充道,“清道夫受过严格训练,他们的手段超出你的想象。即使是我也不能保证能完全保护你。”
“但被动等待更危险。”飞霜坚持,“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如果不能尽快找出他们,整个南羽都都会陷入危险。”
双方争执不下时,严老先生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我们可以设下一个看似漏洞的陷阱,让清道夫以为有机会,但实际上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这个方案得到了大家的认同。经过讨论,他们决定在三天后的皇家宴会上动手。
那是风刃为了庆祝边境平定而举办的宴会,邀请了所有贵族和重要官员。人多的场合既容易混入,也容易控制,是最佳的行动场所。
“我会在宴会上作为护卫出现。”云隐说,“我能认出清道夫的伪装,至少能认出他们的气息。”
“那我就作为诱饵。”飞霜说,“我会故意在一些时候独自行动,给他们制造机会。”
“我会安排暗卫在每一个可能的伏击点。”林墨说,“一旦他们动手,立刻抓捕。”
计划确定后,所有人开始紧张的准备。飞霜继续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每天照常活动,但暗中提高了警惕。
宴会前一天,飞霜正在庭院中练习剑法,莜莜忽然跑了过来。
“姐姐,有客人找你。”莜莜的表情有些奇怪,“是一个...很漂亮的姐姐,她说她是你很久不见的朋友。”
朋友?飞霜心中警觉。她在南羽都的朋友并不多,而且莜莜都认识。
“她叫什么名字?”飞霜问。
“她说她叫...”莜莜想了想,“柳如烟。”
柳如烟?飞霜的眉头皱了起来。柳家不是已经因为参与靖王的阴谋而被贬为平民了吗?柳如烟怎么还敢来找她?
但转念一想,这也许是清道夫的伪装。飞霜决定见见这位“不速之客”。
“请她到客厅。”飞霜说,“我稍后就到。”
她快速换了身衣服,将一把短剑藏在袖中,然后来到客厅。柳如烟已经等在那里了,她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色衣裙,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许多。
“柳小姐。”飞霜平静地说,“不知今日来访,有何贵干?”
柳如烟站起身,向飞霜深深一礼:“公主殿下,如烟今日是来请罪的。”
“请罪?”
“是的。”柳如烟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家父参与靖王叛乱,罪该万死。如烟虽然不知情,但作为女儿,也难辞其咎。今日前来,一是向公主请罪,二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公主。”
飞霜示意她坐下:“什么事?”
柳如烟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家父在被捕前交给我的。他说,如果柳家出事,就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您。”
飞霜接过信,拆开阅读。信中的内容让她脸色大变——
柳承德在信中承认,他不仅是靖王的支持者,还是逐凰会的秘密成员。他提供了一些逐凰会的信息,包括清道夫已经潜入南羽都,以及他们的第一个目标不是飞霜,而是...云隐。
“他们要杀云隐?”飞霜抬头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点头:“家父说,云隐监察使救您的行为已经被组织视为背叛。清道夫的首要任务就是清除叛徒,然后才是您。”
这个消息太重要了。如果云隐是首要目标,那么他们原来的计划就需要调整。
“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飞霜问。
“因为...”柳如烟的眼泪落了下来,“因为家父说,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候,这封信才有价值。他说,只有用这个信息,才能换取柳家的一线生机。”
飞霜明白了。柳承德虽然罪该万死,但他给女儿留下了一个保命的筹码。
“你父亲还说了什么?”
“他还说...”柳如烟擦了擦眼泪,“清道夫已经知道云隐监察使在您这里。他们可能会在宴会之前就动手。请公主务必小心。”
飞霜的心沉了下去。如果清道夫提前动手,那他们的计划就全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