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今天在四贝勒府,我差点犯了错。”
“什么错?”
“下第二局棋的时候,我让棋的方式太明显了。四阿哥看出来了。”
“你觉得他会在意吗?”
莜莜沉默了一会儿:“他不会在意我让棋这件事本身,但他会在意我为什么要让棋。一个处处小心、不露锋芒的宫女,在他眼里,要么是胆小怕事,要么是——另有所图。”
“那你希望他认为你是哪一种?”
“第一种。”莜莜的声音很轻,“第二种太危险了。”
“但你今天赢了他一局。”103说,“一个胆小怕事的宫女,不会赢一个阿哥的棋。”
“所以我犯错了。”莜莜闭上眼睛,“我应该在第一局就让他赢的。是我太想试探他的实力了,才会在第一局全力以赴。”
“那你后悔吗?”
莜莜想了很久。
“不后悔。”她最终说,“如果不赢那一局,我不会知道他的棋力有多强,也不会知道他的为人——输了棋之后不生气,反而认真地分析对手的棋风。这种人,值得……”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
“值得什么?”103追问。
“值得警惕。”莜莜说完,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103没有再追问,但它在系统空间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跟了莜莜这么多年,它太了解她了。
当她开始用“值得警惕”来形容一个男人的时候,往往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