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选择留下,就意味着她接受了这个规则。
至少,表面上接受了。
“莜莜。”
“嗯。”
“等我。”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堂堂正正地站在我身边。”
莜莜看着他,笑了。
“我等你。”她说。
两人在老槐树下站了很久,久到兔子灯里的蜡烛燃尽了,久到御花园里的灯会散场了,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
最后,四阿哥送她回永和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松开她的手。
“进去吧。”他说,“天冷,别冻着了。”
“你也是。”莜莜看着他,“路上小心。”
四阿哥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过头。
“莜莜。”
“嗯?”
“正月十六是我的生辰,你还记得吗?”
“记得。”
“今年不用你送礼。”他说,“你人来就行。”
莜莜看着他,笑了。
“好。”
四阿哥的嘴角微微翘起,转身走进了夜色中。
莜莜站在永和宫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手里的兔子灯已经灭了,但她舍不得扔,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宝贝。
“表姐。”
沈玉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件斗篷,披在她肩上。
“你都听到了?”莜莜问。
“听到了一点点。”沈玉容的声音有些闷,“表姐,你不难过吗?”
“难过。”
“那你怎么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