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被烟熏的。”莜莜说。
“屋里没生火。”
“……那就是被你的话熏的。”
武拾光看着她,嘴角慢慢上扬。不是大笑,不是微笑,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像是在心里偷偷高兴但不想表现出来的笑。
“你也会开玩笑。”他说。
“偶尔。”
“以后可以多一点。”
“看情况。”
武拾光站起来,走到灶台边,把锅里的粥重新热了热。他盛了两碗,一碗递给莜莜,一碗自己端着,两个人就坐在床边,肩并肩,喝粥。
粥是白粥,没有咸菜,没有配菜,就是白粥。但煮得刚好——米粒开花,粥汤浓稠,入口绵软。
“你的粥煮得比我的好。”莜莜说。
“因为你用的是小米,我用的是大米。”武拾光说,“小米粥和大米粥不是一个品种,不好比。”
“你在替我说好话。”
“没有。我在替大米粥说好话。”
莜莜侧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在油灯的光里显得很柔和,额头上那道伤口已经结痂了,在灯光下像一条细细的红色月牙。
“武拾光。”莜莜说。
“嗯。”
“明天去周府之前,先把你额头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好。”
“还有你左手。今天的药只换了一次,明天早上再换一次。”
“好。”
“还有——”
武拾光转过头看她。“还有什么?”
莜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还有,今天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