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莜蹲下来,看着地上的血迹。
血迹的形状很规律——不是喷溅状的,而是流淌状的。说明凶手是从背后刺入,刘大壮的父亲在前,血顺着伤口流下来,滴在地上。
“凶器是什么?”她问。
“长条形的利器,宽度大约两指,刃口很薄。”武拾光说,“像是剑,又像是某种刺。”
“不是普通的剑。”
“对。普通的剑刺穿人体后,伤口边缘会有撕裂的痕迹。但这个没有,伤口边缘很整齐,像是被烧红的铁条烫过的。”
莜莜的瞳孔微微收缩。
灵力武器。
用灵力灌注过的兵器,刺入人体后,灵力会在伤口边缘形成灼烧,使伤口闭合,减少出血。这是一种很高级的术法,不是普通的修行者能做到的。
“而且——”武拾光顿了顿,“他爹的伤口周围有灵力残留。和芦苇荡那个阵法里的灵力一模一样。”
“确定?”
“确定。”武拾光从袖中取出那块玉,递给莜莜,“你摸摸这个,再摸摸地上的血。”
莜莜接过玉,触碰到玉身的一瞬间,那股熟悉的气息再次从指尖传来——冷冽的、像冬夜寒风一样的灵力。然后她把手伸向地上的血迹,手指悬在血迹上方大约一寸的位置。
一样的气息。
完全一样。
这意味着——
“杀死刘大壮父亲的凶器,和无相月有关。”莜莜说出了这个结论。
武拾光看着她。“所以你承认了。你认识那个符号。”
莜莜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那个符号代表什么。”她说,“但我不是那个组织的人。”
又一句谎言。
武拾光看了她几秒,没有追问。他站起身,走到院子角落的一棵枣树旁边,伸手摸了摸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