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罪该万死！”几位女翼人急忙在半空中跪下。

忆无情眉头一皱，瞪了凰九歌一眼。

“没事，下去吧。”忆无情摆摆手。

闻言，几位女翼人都未曾动弹。

“下去吧，朕恕你们无罪。”凤凝霜摆摆手。

几位女翼人如释重负，急忙飞走。

“那个……主人……我是不是……”凰九歌低下脑袋，有些自责。

方才这几个女翼人看忆无情之时，她下意识就有些生气。

所以就……

“九歌，你最近好像有心事，看起来略显浮躁。”凤凝霜看了凰九歌一眼。

“应该……应该是的……”凰九歌低声道，目光闪躲。

凤凝霜红唇微抿，叹道：“这么多年了，你也没告诉我，你的心头羽究竟在那个男人身上。”

“真的不打算说吗？”

听到此话，忆无情眨了眨眼，但却没有说话。

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说出来。

“对……对不起主人……”凰九歌的目光有些紧张的瞥了忆无情一眼，随即立即收回。

“莫不是，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凤凝霜再次问道。

“不……不是。”

“好吧，既然你不愿说，那我也不会强求。”凤凝霜有些无奈。

她转过头，看到忆无情疑惑的眼神，解释道。

“心头羽是凤凰一族最珍贵的东西，一生只有一对，一只是自己留着，一只是送给心上人的。”

忆无情：“……”

好吧，虽然早就预料到了，但是坐实了这个说法之后还是有些震惊。

凰九歌此时已经双手抱膝，将脑袋埋进去，不敢见人。

凤凝霜瞥了一眼凰九歌，淡淡道：“现在知道害羞了，你心头羽随便送出去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