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留在我身上，又是为何？”

“……”

系统没有说话，忆无情也没有得到答复。

忆无情也不着急，继续等着。

【宿主，我不喜欢你这样跟我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系统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柔弱，很低落。

忆无情皱了皱眉，“我需要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才能决定我对你的态度。”

【系统是来帮助你的，不是害你。】

“也对，你给了我一门至高法。”忆无情点了点头。

至高法，世间所不容。凌驾于万物之上！

记忆中，忆无情唯一知晓的至高法，便是自己的神明变。

这是他天生自带的。

是天赋。

另外的，便是系统给的至高法，禁断九式。

也叫——九霄仙诀。

而从种种线索来看，系统的身份，已经显而易见了。

“九霄轻语说过，她有一位姐姐，若她所言不假，那么你的身份，已经不难猜测了。”忆无情眸光微闪，淡淡道。

……

系统没有回答，忆无情也不着急，继续侃侃而谈：“其实你无需隐藏，我想知道的是，你的目的。”

“另外还有，便是我当年一去，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会‘死去’成为，忆无情呢？”

“蓝星的一切，是否都是你安排好的？”

“九霄轻语究竟是何等存在，为何我对她没有任何印象？”

“最后一件事，忆语，是否是她？”

说罢，忆无情心中有些复杂。

在那遥远的往昔，世间尚无神明的光辉，万物皆为凡灵。

而修炼者们所追寻的至高境界，便是那所谓的真神之境。

不知多久，他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