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到时，已然回天乏术。”

忆无情望着棺中之人，语气里满是憾意。

秦梦璇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安葬了吧。”

她心中虽也泛起一阵莫名的闷痛，却终究无法释怀。

眼前这人于她而言，是罪孽的根源，是她上一世身为太虚古帝一生苦难的始作俑者。

那些浸在血泪里的过往，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

“安葬……”听到秦梦璇的话，忆无情眸光一闪，而后拍了拍龙小小肩膀，

“不必过于难过。”

“公子，他是怎么死的？”龙小小转头看向忆无情，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意。

见状，忆无情不由一怔，有些讶异的看着龙小小。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龙小小眼中闪过杀意。

看到忆无情不说话，龙小小红唇微微撅起，“公子，小小已经不是小孩了。”

“就算祖父罪大恶极，应该下地狱，那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害人者，便是那妖凤皇主，我已经杀了。”忆无情眼中闪过一抹遗憾，“蛮不愿被那妖凤皇主折辱，便自毁神魂。”

说着，他轻轻一叹，“你们可能不了解他，但我了解。”

“当年，他与我情同手足，与我共同缔造了那永恒天国。”

“他不仅是永恒天国的第一神将，更是永恒天国真正的管理者。”

“我常年闭关，所以永恒天国与永恒界的大小事务，全权交给他处理。”

“他处理得很好，而且也在时常将他的功劳，宣扬成我的功绩，让本该属于他的荣耀，落在我的身上。”

“他或许不是一个好人，但绝对是个值得结交之人。”

“但我却不知，那被他藏在心底的仇怨。”

说着，忆无情忽然笑了笑，“说真的，我还想着这次见到他，定要让他将一切都告诉我。”

“让他好好给我个解释。”

“但还是晚了。”

忆无情挥了挥手，收回了冰棺，看向秦梦璇，“就算是要安葬，也不能安葬在此地。”

“我会将他带回去，在神界，与嫂子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