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所耗费的大量灵质,也通过三相循环回收了十之八九,对比收获而言,完全就是无本买卖了。只是这一套打法,怎么看著就那么眼熟呢?
「这也能搅?」
黄须瞥著手里的矿石,一声长叹,一时间竞不知道究竟是敬佩还是嘲讽:「真有你的啊。」「过奖过奖。」
季觉含蓄一笑,只当做夸奖了:「接下来,北境应该不会怀疑我所保证的开采进度和产量了吧?」黄须沉默著。
说不出话。
只有手里的铁矿石都快攥出水来了。
心如刀割!
这要是换个地方,关起门来,恐怕他就要捶胸顿足掉小珍珠了:特么的,千算万算,合同还是签得太草率了,
卖太便宜了啊!!!!
对比一下这狗东西开采难度和效率,乃至北境所费尽心思设的一系列现在看来根本可以当做不存在的限制……这十几条现世都数得上号的各色矿脉,几乎都是骨折白菜价的便宜这狗东西了!
恨啊!
最恨的都不是季觉占了多大的便宜,恨的是自己家的矿脉这么多年来对自己冷若冰霜、不假辞色,换了个小黄毛进来之后,立刻就媚眼如丝、面红心跳,都快坐人怀里去了!
这要是换做别人,黄须高低得让对方领教一下什么叫做北境作风,海盗血统、翻脸如翻书,狗屁的契约不如擦屁股纸。可偏偏这是自己亲手订的血盟,手里还攥著整个北境最大的一条军工渠道……到最后,终究只能无可奈何的一声轻叹。
愿赌服输。
「恭喜了。」
他无可奈何的摆手,甚至顾不得体面,转身走向门外。
实在是,不想再看到这个狗东西了。
可偏偏,身后却传来了季觉的声音。
「想学吗?」
一时间,黄须仿佛冻结了一般,僵硬住了,缓缓的回头,看向了身后。
季觉微笑著,也在看著他。
毫无任何的调侃和戏谑。
「我教你啊。」
黄须依旧沉默。
死寂之中,他闭上了眼睛,终于开始后悔了,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加后悔!
后悔刚刚那一瞬间的犹豫,后悔此刻的回头……
后悔,听见季觉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