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如此,整个现世的搜查也未曾有任何停滞,而且愈演愈烈。
严防死守,绝不放松!
唯一所能做的,就只有做好全部的准备,等待化邪教团的黑手真正的伸出来……
「内忧外患,风雨交加啊。」
季觉躺在椅子上,凝视著来自安全局的内部简报,摇头啧啧感叹:「我看这联邦吃枣药丸。」「怎么还没有进门,就听见有人想要动我的编制了?」
有似曾相识的笑声响起,吕盈月已经在余树的引导之下推门而入,对于季觉大逆不道的发言充耳不闻,毫不客气的坐到了他刚买的沙发主位上:
「休息的如何?伤势不要紧吧?」
「嗨,纯粹就是在躲懒而已。」
季觉起身走到茶水柜前面,翻出了烈酒和冰块,摆到了吕镇守的前面:「该不会是偷懒太过头,大家看不下去了吧?」
「懂得恰当摸鱼也是职场的诀窍所在,有时候,偷懒得来的薪水,花起来反而更让人愉快一些。」吕盈月毫不客气的端起酒杯来,抿了一口之后笑容依旧:「偶尔把担子往旁边甩一甩,大家都会感谢你的,季觉。
来之前的时候,我还见到了楼老先生,他可是对你赞不绝口呢。」
可不是么!
自从楼封跟癫了一样,大嘴巴子一路从海州抽到了东城再一路抽回来之后,也算是名动四海了。从此之后,知名度从工匠界破圈,直接在联邦搞出了好大名头,也算是有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号一一【三相疯狗】!
好赖姑且不问,你就说有没有名吧!
楼家老登笑得到现在都没合拢嘴,总算确定了自己家的优良传统在楼封身上有了传承。
没错,这也算传承。
毕竟,升变一系出了名的癫,熵系出了名的燥,怎么想都不可能会养出一个温文尔雅的余烬……安家的老登说的没错啊!
季老师教书育人实在是一绝!
你看继安然之后,阿封这不也走正道了不是。
当场吃瓜的童听都忍不住想掏钱包……这季师傅的培训班多钱啊?给我家画画也报一个……外面的风言风语季觉倒是不在乎,如今端茶倒水完毕之后,终究还是发问:「您怎么有空跑到新泉来了?有事儿直接叫我去镇守府不就是了?」
「看你是捎带的,你还能扛著泉城去镇守府么?」
吕盈月仿佛没觉察到他的试探一般,直截了当的说道:「难道你不也是一直都等著有人来?小陈那边最近忙得脱不开身,我这个退休了的老前辈有空,干脆帮著他走一趟。」
季觉顿时了然:「锁匠?」
「嗯,差不多。」
吕盈月并未曾多谈,而是将季觉所应得的犒赏放在了桌子上,一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
季觉倒是没客气,直接拆开来,却发现,里面诸多资料和凭证之间,真正重要的,是一张被塑封起来的许可书。
现世航海联合协会所给出的最高级航道使用许可,期限为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