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辰摸着身上的睡衣,想了想白栀这几天总往自己的房里钻,觉得可能是自己过于宽容了。
(花花,哄我)
白栀拿着枕头被子,将解雨辰准备的东西扔下床,露出肚皮躺在床上,那叫一个霸道。
解雨辰见状,哪还想得到什么宽容不宽容的事情,赶紧将白栀的被子盖好,先是揉了揉她的小肚子,热乎了之后就开始抱着她,拍着她,嘴里哼着曲儿哄她睡觉。
等解雨辰将白栀哄睡着了,他也没了力气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盖好被子也睡了。
等到白天,解雨辰则是拉着白栀,看着她到处闯祸,到处捣蛋。
(栀子,那个放下,你真把它弄坏了,小心老张和你打架,我现在可拦不住他)
白栀小心翼翼的将那个鬼迷日眼的小麒麟的香炉拿下来,打开盖子点上香,根本不管解雨辰的劝阻。
(这话说的,好像你以前拦得住他似的)
来自亲人之间的小心翼翼最让人难受,毕竟身体不好的人多愁善感。
可是白栀不一样,白栀没把解雨辰当老人,也没把解雨辰当成快要死的人。
解雨辰笑了笑,年轻的时候天天和家里那两个百岁老人打架,次次都垫底,也就捏着鼻子认了。
(你是真不怕气死我呀)
白栀闻着那个香气,不太喜欢,赶紧将那个香炉垫着帕子给端走。
(这有啥的,你那么爱我,哪怕我给你气死了,你自己也会想办法把这事栽赃给别人的)
白栀主打一个有恃无恐。
白栀享受着解雨辰的偏爱,解雨辰也享受白栀被他惯出来的那份无法无天。
(行,你就气着我吧)】
花团锦簇,越是让人胆战心惊。
他们都觉得白栀的快乐颇有一种烈火烹油的危机感。
大人不好问什么,而且大人都觉得伤啊痛啊的,撑不过去也会死撑,所以没人说话。
只有孩子不一样,孩子觉得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规矩,开心就笑,不开心就哭,有想问的问题就问。
苏万坐到白栀的身边,看着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露背吊带礼服,配上那串圆圆的珍珠项链,很漂亮,有了一种现代的美感。
和里面那个总是穿着旗袍,穿着汉服,画着中式妆容的白栀一点都不一样。
“解小姐。”
白栀将一根冰棍掰开,递给了苏万一半,“问。”
她是一个长辈,所以对于小孩子,她还是很宽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