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啸天拿起名片看一眼。上京协和特聘专家秦雪。
他随手把名片扔进垃圾桶。
三天。足够他突破第二重。
电话震动。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里面传来沙哑男声。
“大少爷。老爷当年留下东西。在潘家园出现了。”
楚啸天猛坐直身体。眼神转冷。
“盯住。我马上到。”
楚啸天挂断电话,强撑着站起来。
真气耗尽的虚弱感从四肢百骸涌上来,眼前阵阵发黑。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熟睡的妹妹,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潘家园。父亲留下的东西。他不能不去。
楚啸天走出病房,反手带上门。口袋里空空如也,连打车的钱都没有。
他走到医院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潘家园。到了我让朋友下来付钱。”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他,看他脸色苍白,衣服也旧,眼神里带上几分警惕。
“小伙子,看着不像坏人。我就信你一回。”车子启动,汇入上京的车流。
与此同时,一辆红色保时捷911里。
秦雪拨通了一个电话。
“爷爷。我见到鬼门十三针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胡说。那套针法失传了快一百年。”
“不确定是不是。但效果一模一样。”秦雪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个濒死的心衰病人,几针下去,心率恢复正常。生命体征平稳。”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人在哪。”
“德发医疗的一个小分院。我把他妹妹的病房接管了。”秦雪顿了顿。“但他不肯说师承,也不肯合作。”
“有点意思。你先观察,不要打草惊蛇。这种奇人,脾气都怪。顺着来,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知道了,爷爷。”
潘家园,旧货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