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天海大酒店。归楚啸天先生所有。”
“另外。楚先生交代。明天一早。酒店最大的国宴厅。要举办一场新药发布会。让我清场准备。”
轰。楚丰如遭雷击。楚啸天。新药发布会。他刚砸了人家的场子。人家转头就把他的老巢给端了。这哪是打脸。这是把他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再狠狠踩上几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哪来这么多钱。”楚丰嘶吼。张海冷冷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这就不需要向您汇报了。两位。请吧。”几个身材魁梧的保安走进来。左右架住失魂落魄的楚振雄。
楚丰双腿发软。被保安“请”出套房。
走廊里。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楚啸天和林婉清并肩走出。
楚啸天目不斜视。仿佛没看到楚丰。径直走向总统套房。经过楚丰身边时。他脚步停顿半秒。没有看他。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天凉了。楚家的老狗。也该换一批了。”楚丰浑身一颤。瘫倒在地。
林婉清踩着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看着瘫软在地的楚丰,眉头微蹙,但什么也没说。楚啸天推开总统套房的门。
一股浓郁的酒气和食物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满地狼藉。桌上是喝了一半的昂贵红酒,沙发上还扔着楚振雄的外套。
“看来,我们打扰了别人的庆功宴。”林婉清环顾四周,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楚啸天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上京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
“他们高兴得太早了。”他转过身,看着林婉清。“后续的法律手续,麻烦你了。”
“分内之事。”林婉清点头,“酒店的账目和人事,我会让团队通宵接管。保证明天发布会不会出任何岔子。”
“另外,楚振雄和孙老的债务合同天衣无缝。楚家想从法律上找麻烦,不可能。”楚啸天嗯了一声。
“楚丰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林婉清问。
楚啸天嘴角露出一抹冷意。
“一条老狗而已。打断了腿,自然会有人来认领。”
……
楚家庄园。书房。楚家大爷,楚啸天的亲大伯楚展鸿,正慢条斯理地品着一壶上好的龙井。他刚听完楚丰在电话里语无伦次的哭诉。
啪。名贵的紫砂茶杯被他捏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在手上,他却毫无知觉。
“废物。一群废物。”楚展鸿脸色铁青。他没想到,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子,一夜之间,竟然能夺走楚家名下最重要的现金流产业之一。“天辰投资有限公司……”他咀嚼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五十亿的现金。孙长明那个老狐狸……”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从阴影里走出,躬身道。
“大爷。要不要我派人去处理一下。”老者声音沙哑,仿佛砂纸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