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从楚啸天身上,瞬间转移到台上的“何首乌”,再转移到脸色开始发紫的王德发身上。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一个坐在前排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来,他就是这株何首乌的提供者,张老板。
楚啸天看都懒得看他。
“是不是胡说,切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可是千年灵药,你说切就切?”张老板色厉内荏地吼道。
“不敢?”楚啸天笑了,“还是心虚?”
“我……”张老板被噎得说不出话。
王德发站在那里,像个被公开处刑的小丑。
他那一千万的叫价,还回荡在空气里,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柳如烟放下酒杯,清冷的声音为这场闹剧做了最后的总结。
“王总真是慷慨,为慈善事业,买个工艺品都愿意出一千万。”
“噗嗤。”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压抑的、此起彼伏的笑声在会场各个角落响起,像是无数根针,扎在王德发和苏晴的身上。
王德发浑身的肥肉都在发抖,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冲上了头顶。
苏晴则低下了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她手里价值十几万的爱马仕手包,此刻沉重得让她拿不住。
她所有的虚荣、骄傲和所谓的精明选择,在这一刻,被楚啸天轻描淡写地几句话,砸得粉碎。
她选的不是金龟婿。
她选的,是一个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