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能性很小,保险起见,还是要委婉地核实一下。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陈平又来了。
“李秘书长,省长说,您这边要是看完了材料,就去他办公室坐坐。”
“好。”李仕山把两份报告重新装进档案袋,递给他,“我看完了,东西你带回去。”
陈平接过,侧身让路:“那您先请。”
李仕山整了整衣袖,走出办公室。
走进周恒祥的办公室时,他正在批阅文件。
李仕山进来,周恒祥也没抬头,只用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过了大概5分钟,周恒祥在文件末尾签了个字,合上文件夹,这才抬起头来。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脸上带着点松快,但那双眼睛还是那样,不温不火,像在看你,又像在看你看不见的地方。
“两份材料,都看完了?”
“看完了,省长。”
“有什么看法?”
李仕山想了想,回答道:“秦厅长那边抓得紧,整顿有实效,反响不小,我也有所耳闻”
“洪主任那边,案子初核到位,证据工作做得细。两个口子都有实打实的进展。”
周恒祥“嗯”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人跟我说,这阵子秦雄和洪剑锋的动作,跟你有关系。”
虽然周恒祥用了个“有人”的说辞,其实就是在说:这两个是你推荐给我的,现在又同时动了,是不是你在背后谋划的。
这话问得很有深意,绝对不好回答。
李仕山还很清楚,这两个事绝对是办到了周恒祥的心坎上,他很是满意。
可这个功劳绝对不能往身上揽。
不揽就是“功”,揽了就是“罪”。
你可以推荐,但绝对不能控制。
要不然,那就是不举荐人才,而是安插亲信。
不管放在古代还是现代,那都是“大罪”。
“省长呀,您也也太看得起我了,”李仕山笑了笑,不慌不忙地答道:“秦厅长是公安厅的一把手,他搞整顿,是厅党委自己定的。洪主任就更不用说了,富书记不点头,谁动得了?”
“我这边,最近精力全在信访那一块。光上个月转给各市的信访督办件就九十多件,我案头还压着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