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
纪虹摔在桥面上,红衣破碎,黑红色的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她没有马上动。
那一瞬,礼铁祝心里凉得像冬天早上掀开被窝,还发现暖气停了。
完了。
真完了。
他见过很多人倒下。
沈芯。
龚卫。
还有一路上那些名字都来不及记住的人。
每一次,他都觉得自己应该习惯了。
可人哪能习惯这个?
谁要是真能习惯身边人一个个倒下,那不是坚强。
那是心被生活熬成了冻豆腐,孔全是空的。
沈狐挣扎着冲过去。
可她刚站起,圣利的红光就压下。
轰!
沈狐膝盖一弯,差点跪地。
她咬牙撑着打魔之鞭,眼睛红得像要烧起来。
“纪虹!”
龚赞也往前爬。
是真爬。
堂堂狍子仙,爬得跟小区门口被雪滑倒的大爷似的。
但他一点都不可笑。
他满脸血,耳朵耷拉着,嘴里还急得乱喊。
“虹姐!你别死啊!”
“俺也去刚才才单方面批准你当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