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有一门可以单方面解除道侣契的秘籍,虽然是不传之秘,但蛟对此十分了解。
很多魔修专以窃取掠夺别人的秘籍为乐,他的库房中存有很多门派的秘籍,都是其他人献给他的礼物,合欢宗的自然也在其中。
既然能单方解除道侣契,那想必也能有办法无视天道规则,同时拥有几个道侣。
想到合欢宗那些滥情轻浮的修士身边多得数都不数不清的玩伴和炉鼎,蛟的神情更加幽暗,愈发笃定了猜测。
年荼:“……”
说真的,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合欢宗从上到下、从宗主长老再到普通弟子,通通对与人结为道侣这件事嗤之以鼻,避之不及,正是因为他们只能与一个人结契,且结契后再同道侣之外的其他人一同修炼,非但无益于提升修为,反而会遭到反噬。
倘若真有那么一种秘术,能让他们同时结几个道侣,他们也不会如此排斥与人结契了。
她摇了摇脑袋,否认了蛟的猜测。
根据她的分析,大概是因为他们三人比较特殊,是来到这个世界做任务的,所以天道给他们开了个后门。
不过这样的理由,显然是无法直接说出来给蛟听,于是她试图狡辩,“你知道的,我们兔子不是一夫一妻制,大家都有很多伴侣。”
即便生出灵智,大部分妖修也难以抵抗本能天性,以至于十万大山里的妖族大多没什么婚姻观念,聚散离合都再正常不过,有些同一窝出生的小妖甚至根本不是同一个父亲。
“天道都允许了,难道我不可以两个都要么?”,说着说着,她竟理直气壮起来,挺起了胸脯。
蛟气笑了。
之前他怎么不曾发现,这只小兔子是如此贪婪的性子?
她吃得下去吗?口气倒是不小,一开口就是全都要。
外面的人皆畏惧于魔尊的威势,她却好像从来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平时里在他面前胆大包天也就罢了,现在他正在严肃审问她,她竟还敢嚣张地大放厥词。
蛟微笑着,冷不防抬手屈指弹了她一下。
“!”
年荼浑身剧烈一抖,一下子就蜷缩了起来。
耳边又传来男人似笑非笑的逼问,“年年想让本尊和别人共享至爱?”
“那倒是说清楚,谁做大,谁做小?你白天陪谁?夜里陪谁?”
年荼软绵绵的身躯还在小幅度地颤动着,好半天都说不出话。
她敢怒不敢言,只敢暗暗腹诽,当然是先来的做大,后来的那个做小,谁更听她的话,她就陪谁。
即便她只偷偷地想,一句话也没说出来,蛟却仿佛学过读心术一般,冷笑着将她捉在掌心。
“怎么不说话,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