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缘分还是巧合，卓品超给卓青远回电话时刚好也在医院。两人对上号，卓品超直接来到李林红的病房。

虽然都是老同学，但卓品超和李林红之间却隔着十万八千里。此时见面，既没有寒暄，也没有叙旧，甚至连句像样的客套都没有。

卓品超先是看看李林红的检查报告，又问一些基本情况。

他不是医生，判断不了病情，但是他知道李林红病情不容乐观。

由于天色渐晚，一应检查需要第二天才能做。卓青远提议先出去吃饭，卓品超却推辞说要去找主任商量一下。

卓青远才懒的搭理他。

饭吃的很随意，就是在医院附近的小馆子点的菜。菜也点的不多，两个小炒，一个烧菜一个汤。

“能再带我去疯一次吗？”

卓青远停止嘴里的咀嚼，抬头看着李林红。

“别急着否定，没有过份的要求，就是想去唱唱歌，我最喜欢你唱歌了。”

李林红说的随意，但脑海里全是卓飞当年在镇上唱歌卖眼镜的场景。

这个要求很简单，简单到完全不像李林红的风格。如果她再像以前那样，上来就解衣服掀胸罩，卓青远估计又要吓跑。

饭毕，卓青远开着车绕过好几条街道才找到一家光鲜亮丽的夜总会。走近前台，卓青远丢下一张黑卡，要了一个豪华的套包。

然后李林红点什么，卓青远就唱什么。

“你知道我的病因吗？”

卓青远摇摇头。

“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知道！”

“知道？你怎么知道？”

“你还记得有次在华阳的汉君酒店，警察突然去查房，然后你被带走，但那个客人被弹肿了。”

李林红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卓青远。

“你干的？”

李林红噗嗤一声地笑了。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却又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吗？”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