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他喝醉酒,闯进实验室发酒疯。他那身份又没人敢拦着,更没人去说。你是不是该把徐艳秋还回来?”
“不可能,下次再发生这种事,直接按规矩办,开除。实验室闹着玩的吗?”
“所以我说,他就像个炸弹。开除他,我怕你舍不得。”
“这有什么舍不得,又不是没有过先例,张历云不就是。”
卓品超的作风就是避而不见,耍小孩子脾气,以为这样卓青远就拿他没办法,卓青远对他真是越感失望。
飞到京城后,卓青远收到徐艳秋发来的邮件,是一份庆友集团和汉君集团的股权变更说明。
看得出来徐艳秋砸下不少功夫,报告算不上优秀,但对一个新手来说确实不容易。
单纯报告,卓青远没发现问题,他向夏七请教,夏七同样没看出端倪。
“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一下,那个严东讯好像和尤妮娅在接触,他们好像还签了一份合作协议。”
“什么时候的事?”
“我也是最近才发现,大概就在我们大公司组建的时候,我最近研究了一下严东讯,他跟松田的井藤资本也有关联。”
“这些我知道,常在八格牙路进出的人,能有什么好人?”
“那你呢?”
卓青远避开话题,直接切到自己关注的问题上。
“老毛子不讲信用,玩两面三刀。”
“之前尤妮娅对你贼心不死,估计是没讨到便宜,由爱生恨,摆了你一道。”
“我们俩清白的,连手都没碰过。”
“何必那么急于自证,我又没说你们俩有不正当关系。”
卓青远不想纠缠于这种问题,干脆停止话题,保持沉默。
他觉得女人是种不可理喻的动物,随时都有可能变脸。就像煎鱼一样,一面生的,翻个面可能就是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