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后,似乎才想明白出了问题,“难道皇上不想让臣妾责罚嫔妃?那您昨日为何还要在甄答应犯错时责骂臣妾?”
见皇后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皇帝深吸一口气,不想在和她说话,摆手让人离开。
剪秋这一早上心惊胆战,等回了自己宫里,她屏退其他人,对皇后说:“娘娘,您此举就不怕得罪皇上和太后娘娘们?”
“太后会废了本宫的位份吗?”
剪秋摇了摇头,“太后恨不得帮您扫清所有障碍。”
“那皇上会因为这种事废后吗?”
剪秋摇头,“大概率不会,废后是大事,若抓不到您的大错,他就要和老臣朝上几年,费心费力。”
“那皇上会怎么做?”
剪秋想了想,“禁足,或者减少来景仁宫的次数。”
“那怕个毛线啊,本宫为何还要忍气吞声?”不服就干啊。
想想隔壁那位皇后,贵妃上那位虎视眈眈,妃位上好几个贵女出身,那都想打谁就打谁呢,相比之下自己这都是小打小闹了。
嫔妃各回各家后,无不唉声叹气,尤其是罚的狠的那几个,一想到今后还得抄写宫规或者禁足,就想哭。
更难受的是,她们前脚刚到自己宫里,后脚内务府的人就来收罚的银子。
有现银的就拿现银,没有的就拿布料首饰抵债,像静妃这种能攒钱的还好,像是欣常在这种本身没多少份例几乎月月光的就要命了。
安贵人也不好受,她不仅要接济家里,自己平时做香料害人也是一大半费用,只能拿首饰抵债。
就连财大气粗的年贵人都不免肉疼,毕竟就她罚的最多,而且上次收的官员贿赂的银子都快花完了。
而在宫里的端妃和沈贵人,更是觉得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妃嫔叫苦连天的同时,皇后又以北方台风上岸为由,缩减后宫用度。
妃嫔的月例减半,饮食缩减,节日和生辰赏赐减半,平日里妃嫔不许满头金玉,点翠,珍珠头面,各宫申领珠宝严格登记,胭脂水粉缩减定额,禁止定制贵重宝石朱钗。
若有违抗者,罚钱,罚钱,就是罚钱!
后宫里怨声载道,宫外则是欢乐一片,因为皇后将罚的银子用来施粥,用来建养济院。并且皇后向大家承诺,今后后妃节衣缩食,将省下来的钱全部捐献给灾区的百姓。
一时间,百姓都在宣扬皇后的盛名。
一边养病一边谋划怎么收拾敦亲王和年羹尧的皇帝,见自己破败不堪的名声在皇后的带领下有回暖的趋势,心中稍稍放下了对皇后的不满,但放下的不多。
一日,皇后叫来弘时,慈爱的对他说:“弘时啊,皇额娘这段时间听说宫外总有人提及皇上和你十叔不和的闲话,你皇阿玛因为兄弟不和被天下人议论,你十叔也就罢了,十四叔可是亲弟弟啊,若是此时有人规劝,就算你皇阿玛一时生气,也会觉得此人爱护兄弟,你皇祖母也会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