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维塔莉娜靠在门框上，无奈地看向沙发上的露出得意姿态的多萝西。

多萝西回了她一个无辜的眼神，耸了耸肩，嘴角却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好啦，没事的，等会让赫尔清理就好了。”

“那小刻能吃大姐头做的蜜饼吗？”

“吃到饱哦，小刻。”

“好耶！小刻最喜欢大姐头了。”

PM2:01，哥伦比亚·特里蒙特区，莱茵生命总部大楼

莱茵生命的走廊永远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就好像这里不是什么高新科研机构，而是一座没有活人气息的医院太平间。

维塔莉娜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臂上的源石结晶。多萝西走在她前面，白大褂的衣角随着急促的步伐轻轻摆动，工牌在胸前晃荡，上面的照片还是她刚入职时拍的，笑容比现在天真许多。

“——所以卡西米尔在大肆收购哥伦比亚的矿石病抑制剂？”维塔莉娜低声问，“他们自己不是有生产线吗？”

多萝西刷开实验室的门禁，系统机械地报出“欢迎，弗兰克斯博士”，声音甜得像是某种劣质合成糖精。

“商务科的数据显示，过去三个月，卡西米尔商业联合会通过七家空壳公司，采购了足以供应五万人的抑制剂库存。”多萝西快步走向终端机，调出一份加密档案，“连我们不对外出售的‘实验型’都被他们搞到手了，那些东西你知道——高浓度、短时效、副作用未完全测定。”

维塔莉娜坐在多萝西对面的椅子上，指尖在金属桌面上敲出沉闷的节奏。

她在卡西米尔竞技场里见过那些“实验型”药物的用途——不是为了延缓感染者的症状，而是将那些感染者推向深渊。

“他们想干什么？借着切尔诺伯格的风把感染者和普通人彻底分开？他们是要放弃自己为血骑士做的这些努力吗？”

多萝西刚要回答，办公室的门缝下突然渗进一滩淡蓝色的液体。

那滩液体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最终凝聚成缪尔赛斯的模样——

“不是在‘想’干什么。”缪尔赛斯的分身举起终端，屏幕上是恰尔内那张令人作呕的笑脸，他正对着镜头宣布卡西米尔国际骑士竞技邀请赛的开幕，“是他们已经在干了。”

终端里的恰尔内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全世界。

但在座的几人都知道，他和商业联合会真正想拥抱的，只有马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