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蕊鄙夷的指着余天成。

“艺术，你真以为你自己多艺术，他们会为了艺术给你签名？”

“等你真的去看了那电影你就知道了，女神和艺术之间，就是获得金钱的距离。”

余天成嘿嘿一笑。

“你是说，那电影里，有不可描述的故事情节？”

徐蕊顿时一脸八卦的样子看着余天成。

“二傻子聪明起来的时候，可以考清北啊！”

“二傻子傻起来的时候，又比猪还蠢。”

“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智商的两极拉扯的？”

余天成摸着下巴：“或许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不舍得辞退你的原因了。”

“因为你这种生物，确实挺稀少的。”

徐蕊白了余天成一眼：“我现在突然感觉没意思了。”

“这些别人梦寐以求才能获得的亲笔签名，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她看了看外面跟众多明星，企业家谈笑风生的苏岚，嘴角微微扯动：“苏岚姐真厉害。”

“她是怎么做到周旋于那么多人之间，还能面面俱到的？”

余天成抬了抬眉毛：“虽然不想装比，但是我不得不装一下。”

“她能如此坦然淡定，是因为背后有我！”

“余大老板，你就不能别这么庸俗么？”

徐蕊斜眼看着余天成：“你不知道水满则溢的道理么？”

“咳咳，那我换个虚伪点的说辞好了。”

余天成咳嗽了一下：“因为她背后有海棠科技，有愉悦科技，有成岚投资，有一个伟大的祖国，给她足够骄傲的底气，成为她坚强的后盾！”

徐蕊愣愣的看着余天成：“好吧，我承认，你现在的话更虚伪了，但是我还不能说你说的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