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哪只鬼说了算?”
朱厌压根不曾正眼瞧过这些灵魂体,质问的声音非是冷漠,而是压根不带任何情绪。
“放肆!”
阁楼门旁一道站立的透明身影飘散而来,厉声怒喝起来,“竟敢惊扰……”
“砰”
其话音未落,脑袋就被一只大手捏住,旋即一头给撞在了一侧梁柱之上,脑袋直接被挤压变形,支支吾吾说不出半点话来。
“本座的耐心不多,本座问什么,你们最好乖乖交代。”
朱厌警告了一句,同时手掌微微发力,那道透明身影被直接捏爆了头。
这一言不合便杀鬼的操作,看得里面的鬼一愣一愣的。
“本座再问最后一遍,这里是哪只鬼说了算?”
声音自阁楼里面传来,所有灵魂体立时回头望去,发现之前还站在门口的朱厌,已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了戏台之上。
此刻已将满屋子鬼镇住的朱厌,裴礼却是无心关注,其思绪仍旧停留在前者将那只灵魂体徒手捏爆的场景。
不知何故,在那一瞬间,裴礼竟是感应到了一道熟悉的气息,这种熟悉感说不上来,却又挥之不去。
好半晌,仍旧没有头绪,裴礼只得暂时将此事搁置。
将注意力投向屋内,便见朱厌已从二楼雅间揪出了一道灵魂体。
裴礼并不知如何分辨灵魂体的境界,但这道灵魂体,比之其他灵魂体要肉眼可见的凝实了许多。
除此之外,这道灵魂体身着锦袍华贵雍容,凛然大气,气势不怒自威,一看便知身份非富即贵。
裴礼扫了眼楼上楼下的众多灵魂体,这才发觉,这些鬼的衣着各异,戎装、胡服、僧袍、道袍,甚至还有不少异域服装。
很显然,这处小世界汇聚的灵魂体,来自天南地北,甚至不同时代。
“这里你最大?”
阁楼里,朱厌单手捏着那道灵魂体,冷声质问。
“前……前辈饶命……”
那道身穿锦袍的灵魂体似是被朱厌的气势吓到,整个鬼躯瑟瑟发抖。
“少他娘的废话!”
朱厌不耐烦道:“这是什么地方,阵眼在何处?”
“阵……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