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悦这一番操作让文健内心一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看了看满悦,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话说,你真的对石油贸易感兴趣?”满悦问道,“真的要去魔都?”
“要深耕期货行业,哪能不了解原油呢?”文健说道,“不过,我想好了,此行的费用绝不麻烦尤家姐弟,我自理。”
“哎呦!你这话说的……”满悦打趣道,“你毕竟是满盈投资的员工,出差学习这也是公事,当然要走公司报销了。”
“正好,我还想去米老鼠游乐园玩玩呢!”满悦双手拄着下巴,满眼的期待。
“嗯,顺便我再去见见周琦,他正好在魔都的证券公司。”文健说道,“毕业一别,始终没见。”
“对了!”满悦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听说你们姓文的有两个来源,一个是本来就姓文,比如文天祥,还有一个是从宇文演变过来的,你们家是哪一种情况?”
文健听了满悦的问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听我爷爷说,我们家好像是从宇文姓氏演变而来的……”文健回答道。
“我听说,还有一部分姓宇文的索性改成了姓宇?真的假的?”满悦继续说道,“比如当今华夏廉政总局的局长貌似就姓宇。”
“是么?宇文改姓宇的,我爷爷倒是没跟我讲过,不过也有可能,特殊时期嘛……”
文健一边吃着,一边说着,丝毫没有想到满悦这一套问题下来,完成了舟帆三番五次的试探。
满悦是何等地冰雪聪明。
坊间传言,舟帆的父亲舟万山危机重重,不知能否平安着陆,而舟帆对文健的浓厚兴趣,必定不是平白无故。
结合之前种种,满悦心中有个大胆的推测,这位华夏廉政总局的宇局长很可能与文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过,推测归推测,对于满悦来说结果并不重要,毕竟当初她看上文健又不是因为这个。
话说,华夏廉政总局属于实权中的实权部门,局长属于国家高层,真可谓寥寥数人之下,万人之上,手里握着官员的生杀大权。
宇局长名为宇衡,是学法律出身,为人原则性极强,家庭成员与背景一律不明。
宇局长孑然一身,每天单位和住处两点一线,从不参加任何社交。
据说倒在他手里的老虎苍蝇数不胜数,老百姓无不拍手叫好。
那么问题来了?舟家千方百计地靠近文健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