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试试。”姜凌云笑的云淡风轻。
“你们这次操作的资金应该是农商行来的吧?我在金融系统也认识几个人,如果我把这件事情举报上去,你说农商行的周行长会不会给带走调查?帮你们操盘的是某证券公司的方总,我刚好认识他们总部的田总,以前还一起骑过马,打过高尔夫。你说我要是跟田总说一下方总的事情,你说把方总调去西藏分部好还是去非洲扩展业务好?”
贺月红嘴角抽搐了一下,姜凌云可能对付不了梁东河,也对付不了她身后的那个人,但对付她手下的小跟班还是手拿把掐。
而且这些人一旦出事,十有八九会牵连到他们。比如农商行的周行长之所以敢调动那么多的资金,那是因为梁东河和她后面的人给了他勇气。
如果他要是给放弃了,那他第一时间就会把他们这些人供出来。
不要相信他们的忠诚,大家都是为了利益才走到一起的。
等贺月红走后没多久,孟梵心就进来了。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不用不用,本来就没有什么事。”
“那你们怎么谈了那么久?”
“有些事情得说清楚才行。”
“那个女人是谁啊?”
“一个省领导的白手套。你刚才没回去?一直在附近守着?”
“我这不是怕你出事,就在附近逛了一下。”
姜凌云送孟梵心回家,回到别墅没多久,就有人找上门来。
“怎么样?跟那位贺总谈妥没有?”
“已经谈好了,你怎么不先给我打个电话提示一下。”
“他们决定好了就让我们直接开车过来,我都没有机会去打电话。”
“你不用跟她一起回去?”
“我跟梁东河说了,要去这边的省剧院看一下,明天早上再回去。”
“你不怕梁东河来查岗?”
“他会来才怪。”
跟姜凌云约会让常婉柠有些食髓知味,找到机会就来找姜凌云,而姜凌云也从她这里得到一些情报。
两个人切磋过后,躺在床上聊天,“好像这件事情让他们那一个小团体差点分裂。那天我听梁东河跟人打电话,吵架吵的很凶。好像他们亏了很多钱,为了钱吵的不可开交。我记得梁东河是这么说的,【要我出钱是不可能的,最多大家再做多几单,把这个窟窿补上。不然就你自己想办法,你们银行不是有很多死账坏账,想办法把这些钱弄成死账坏账就可以了。】”
“看来梁东河还真的是要钱不要命。不过他的钱都给他弄到国外去了,想要拿回来也不容易。”
“你说我们可不可以去举报他们?”
“可以,但效果不太好,他们会找人出来顶罪,梁东河肯定不会有事的,毕竟不是他经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