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也是警察，不过一辈子都是小警察，没有混到一官半职。

丹尼尔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他考上了常春藤之一的康奈尔大学。

不过他没能毕业，读了两年就退学了，然后在一家汽车公司做销售员，然后考上了警校，毕业就来警局上班。

调查到这里也算是尽职尽责了，秦丽肯定也让人调查过丹尼尔，她可能也就调查到这里。

但弗兰克不一样，他可是姜凌云最要好的朋友，要是不查出点东西，他怎么好意思给姜凌云天价账单？

于是他进行了深入调查。

丹尼尔这个阶层的孩子，能考进常春藤名校，绝对是改变命运，跨越阶层的重要机会。

那他读了两年，为什么会退学？

弗兰克有自己的人脉和渠道，很快他就知道了真相。

“他应该是帮人顶罪才退学的吧？”

表面上看，他是主动退学的。但根据记录，他开了一辆法拉利跑车撞死了三个人。虽然是因为对方横穿马路才导致悲剧发生，但怎么说也是三条人命。而且死掉的三个人也不是普通人，于是协商之后，他就退学了。

弗兰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开的那辆法拉利是全球限量版，不便宜。”

一个穷学生能开的起限量版的法拉利跑车？

而且像他这种情况想要全身而退，必须取得死者家属的谅解，也就是得赔很多钱。丹尼尔一个穷学生有钱赔吗？

而且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还能去做警察，可见他背后肯定有人。

弗兰克看在跟姜凌云的友谊上，提醒了一下，“有很多家族或者财团，他们会资助一些聪明的学生去读大学，特别是常春藤这样的名校。你知道，像这样的大学，学费很贵，普通家庭根本没可能拿的出学费。”

姜凌云翻了一下那叠资料，果然看到了资助丹尼尔上大学的资料，是一家华尔街的财团，还有一个家族。

“这个财团跟这个家族的关系应该非常紧密吧？”

“没错，这个家族的大部分资产都放在那个财团里。”

姜凌云看到这里，大约能猜的出那个丹尼尔为什么会故意接近秦丽了，只是这些都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

但有的时候，只需要感觉对了就行，根本不需要证据。

姜凌云跟弗兰克道谢之后就告辞回去了，让她把账单发给他。

弗兰克高兴的把姜凌云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