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留他们在世上煎熬，不若随他一并下去，还能得个痛快。

“父皇？”

“皇上？不要！”

藏着的妃嫔皇嗣们，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新帝亲手解决了。

皇后深深的看了眼他。

“别怕。我马上也下去。”

新帝的手颤了颤，眼底划过一抹不忍与绝望。

皇后轻笑了声，“行吧。这些年风风雨雨臣妾都陪你走了，这条黄泉路，臣妾再陪你走一遭也无妨。”

她是皇后。

就算不死在新帝手上，被俘虏也没有好结果。左右都是死，倒不如早些走了了事。

皇后没让新帝动手，她是自尽的。

长剑抹过脖颈，鲜血迸溅。

“夫君，有点、有点疼。”

她捂住脖颈，很勉强的勾起唇角，“但走到这一步，臣妾，不曾有半点，后悔……”

新帝顿时绷不住了，眼眶里流转着一抹水色。

那是他的妻啊！

风雨多年，互相依偎，相知相爱的人！

他微微抬起头，立在原地，“待朕死后，你们，便将朕的尸首带去给舒姣。你们跟随朕多年，朕，留给你们一个善终的机会。”

“皇上——！”

死忠们自然是不肯。

可他们拦不住。

新帝一个手起刀落，抹脖子的速度比他们说话还快，转瞬便没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