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是天命之子吗?
“有。”
胡玲点头,“但我现在不能跟你说太多。郎同志,国家现在需要你。”
国家需要你!
五个字,郎宁真直接冲动。
他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哪受得了胡玲的言语诱惑?
没几分钟就把字签了。
签完,就跟着一块儿去了锁龙井。
飞机上看完锁龙井的资料,人都麻了。
“您的意思是,我家祖宗从前就是封锁这条人皮孽龙的风水师?我们郎家有传承?”
不是?
那他咋不知道呢?
他爸走得早就算了,爷爷前年才走,咋也一声不吭啊?
这不坑孙子吗?!
“胡局,这、我……”
郎宁真挠挠头,“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对风水师的事一无所知。我真不知道家里从前是干这一行的。”
信他!
你看他坚定的眼神!
总不能让他一个平平无奇、毫无修为的人,去送死吧?
“先试试。”
胡玲沉声道。
眼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她所知道的能出手的那几个,都说这是郎家因果不肯出手,她也没办法。
“局里的高人呢?”
郎宁真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