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他都无从求证。
那些未知的情绪笼罩了他,即便他为镇上人的遭遇而愧疚,但没有办法平心静气地为他们做一点实事。
幸好有柚白,她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后面的弯弯绕,只把自己当做能给出帮助的人,做事认真负责。
柚白只知道这个孩子是她救出来的,就要对她负责到底,一定要把她送回到亲人身边。
玄镜言在脑海中梳理自己遇到的困难,又预设柚白做这些事情是何等轻松,正反两种想法厮杀得你来我往,让他多愣神了好久。
久久没得到回应的柚白更加恼火了,本来就对他今天效率低下的行为感到不满,没想到揭穿他之后,居然一点改过自新的反应都没有。
这让此刻只想一心干实事的柚白觉得自己是在浪费时间,扭头就走是她最后的礼貌。
至于刚刚玄镜言提问的问题……
她才不要给没认真听讲的哥哥补课呢,就让他稀里糊涂地跟在后面自己猜去吧。
玄镜言根本没想到自己会激起柚白这么大火气,只觉得自己一晃神的功夫,孩子就气呼呼的走了。
但这会他一个字也不敢多说,柚白疯狂摇晃的发丝让他感到一丝丝恐惧。
默不作声的听之任之是他疯狂预警的直觉为他提供的当前最优解法。
沉默着,沉默着,三个人拖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绕过来陌生的人群,抵达了最终目的地——飞舟停靠处。
“我们到这儿来干嘛?”
类似的疑问再次被人宣之于口,玄镜言没来得及细想,只拼命在柚白回头之际疯狂摇头。
柚白听得陌生的声音从自己耳边传来,本能回头而已,结果就看到哥哥快把自己的头摇成“拍拍手”玩具了。
柚白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刚刚和哥哥闹的那点子不愉快情绪一下子就被扇没了。
柚白心情好了,也没忘记自己刚刚为什么回头,周围都是陌生面孔,应该没人自来熟到随便和她搭话吧?
柚白也摸不准,因为她自己是一个为了给自己答疑解惑,能和陌生人随时随地搭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