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银台街的热闹有点多。
崔府管家从未想过,奉命来护国侯府看热闹,看着看着,这热闹竟会跑到崔府门前去,而那些原本围在护国侯府门前的百姓,也都争先恐后地涌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
百姓激动非常。
高门大户的热闹,他们最稀得看,更何况一日看两出。
“有老头老太太上崔府闹事!”
闹的什么事?
百姓支长脖子看,就差挤进崔府大门了。
那些个被崔府门房拦在门外的老头老太太们,一个比一个嚎得大声。
“丧良心了!”
“相府苛待嫡女,寒了亡人的心呐!”
哟嗬——
百姓一听这话更兴奋了。
“还有死人的事儿?”
“哎哟,那这事儿可不小!”
看不明白他们不走了!
崔府门房急得脸红颈胀:“胡说八道什么?相府就一个嫡小姐,老爷岂会苛待!”
“你个看门狗算个什么东西!”领头的老太太杵着拐杖,满头华发,说话中气十足,“你能做得了崔相的主了?把崔相给老身叫出来,老身要亲自同他说理!”
“你!”冷不丁被骂“看门狗”,门房心头也恼火得很,几乎下意识扬起了拳头。
但当他瞧见老太太身上不菲的衣饰时,又硬生生将拳头收了回去,咬牙问:“不知老夫人是何人?”
“呵——!”老太太冷笑,使劲用拐杖杵了杵地,“老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徐惊鸿是也!”
“徐惊、惊鸿?”门房愣了。
“惊鸿”这么重的词语,竟也能给女子当名用?
他既讶异,又觉得“徐惊鸿”这个名字,好似听着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