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无论是为臣还是为君,都走不长远。”
仙锦城深沉的目光逐渐柔和下来,拉起刘十九的手,苦口婆心道。
“宁福和穆同是贪官,但也是能臣。”
“他们给大元创造的财富,远远超出其他臣子之和。”
“父帝,可他们这些银子是从百姓身上剥削来的啊!”
仙锦城微微摆手,轻声道。“景天,有些事总有人要去做,他们不做难道让寡人去做吗?”
“他们不怕背负千古骂名,为大元创造财富,这是有功的表现。”
“不到百姓忍无可忍的时候,我们不能动这些默默付出的功臣。”
“即使天下人都认为他们有错,我们也要承认,是他们的付出,才让大元得以顺利运转。”
什么踏马的狗屁道理,真是狼狈为奸。
刘十九心中大骂,嘴上却道。“父帝言之有理,儿臣也明白,一个国家要想正常运行,不能少了贪官。”
“是贪官的牺牲,为君主凝聚起了民心。”
“可儿臣就是不甘心……”
刘十九沉声道。“父帝,儿臣就实话实说吧。”
“他们帮着景升和景韬对付过儿臣,儿臣不怪景升和景韬,但不能放过他们。”
“就算不要他们的命,也要他们知道,儿臣不是好惹的。”
“不然以后怕是任谁都要在儿臣头上踩两脚了。”
“哈哈哈……你呀,还是这般意气用事。”仙锦城笑道。
“不过敲打敲打也好,以免他们将咱父子当成昏庸之辈。”
“多谢父帝恩准,儿臣会把握好分寸。”刘十九单膝跪地,勾唇笑道。
“父帝,咱五五分成。”
仙锦城轻哼一声,大气道。“你自己留下吧,就当父帝送你的贺礼了。”
“呵呵,那儿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哼,这下满意了?”仙锦城轻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