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说儿臣是为圣子之位,现在人证物证摆在您面前,您又要袒护他。”
“儿臣知道您重情义,念着风华圣后和国母的情分。”
“但他可是欲要篡夺帝位的贼子,若不诛他九族,谁还会信服于您啊!”
“父帝,儿臣即便不要圣子之位,不要这条命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您遭受蒙骗。”
“父帝,儿臣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啊!”
“呜呜……父帝,儿臣都是为了您啊!”
仙景韬痛哭流涕,仿佛是个死谏到底的忠臣,又像是力劝父亲的孝子,不少诸侯都被他说的动容了。
“为了寡人?你竟敢说是为了寡人?”仙锦城后退两步,有些不敢置信。
他没想到,在他印象里耿直坦率的仙景韬,竟然也有这样心机的一面。
仙锦城失望透顶,简直要被气疯了。
“你要真为寡人着想,就不会将家事拿到朝堂和太庙来说。”
“寻常百姓都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可你们都做了什么?”
“你们为了寡人,那寡人又是为谁?”
“父帝,刘十九是个贼子,他不是您的子嗣啊!”仙景韬悲呼一声,质问道。
“您为何非要袒护他?”
“因为他就是……”仙锦城欲言又止。
他知道这话说出来,仙景韬他们就完了。
他指着仙景韬的手不断抖动,眼中充满无力和失望。
他想寻个两全其美的解决之道,让仙景韬他们退步,最好是将刘十九囚禁起来。
就如偲王一般,等到他百年之后,再留给他们处置。
这样不仅能稳住大局,还能让他少些愧疚。
可他们却步步紧逼,非要将刘十九置于死地。
就在仙锦城想着如何说服诸侯时,殿外传来冯毅的喊声。
“太后驾到。”
不等仙锦城反应,仙暮雪已经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