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有功无过,若是责罚……”
“哼,早知他是这副贱骨头,本宫就不该来此。”
“母后~”
“哼,他要放就放,这本就是他的事。”
见仙暮雪松了口,仙锦城忙道。“仙景升,仙景韬,今日若没有景天替你们求情,寡人绝不会饶了你们。”
“给寡人滚回府上闭门反思。”
“呃……”从刘十九进来到现在,仙景升才回过神。
他以为不死也要扒层皮,没想到只是闭门反思。
“儿臣叩谢父帝,叩谢皇祖母……”仙景升连连叩头,最终转向刘十九。
“王弟叩谢圣子殿下,叩谢王兄。”
“景升,快快请起。”刘十九搀扶仙景升,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道。
“景升,无论何时,咱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兄弟。”
“王兄还是那句话,咱们应该齐心力协为父帝分忧。”
“王兄,王弟知错了,呜呜……”
仙景升落下眼泪,刘十九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刘十九的气度,让诸侯们为之动容。
可仙景韬却不以为意,他爬起身一言不发的向外走去。
“仙景韬,你不谢恩吗?”仙锦城怒不可遏。
“父帝息怒,景韬可能是被吓坏了。”刘十九请示道。
“儿臣去劝劝他。”
“哼,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仙锦城气的一甩袖袍。
“景天,你去吧,他若还不知好歹,你就替寡人好好教训他。”
“是,父帝。”刘十九微微颔首,又冲着诸侯们躬了躬身,这才向外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