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至今都没有被魔法部抓获的、成功的越狱犯,彼得·佩迪鲁掌握了极为高深的隐藏技巧,他对于人们猜想的深山老林不屑一顾,更习惯于以宠物身份获得巫师家庭的照顾————】
「彼得?那只老鼠?」
罗道夫斯嗤笑一声。
比起猜测他们把彼此变成了蒲绒绒,他对于杂志上猜想的,他们要接受彼得·佩迪鲁的指点这件事反应更大。
「这次之后,他们大概就会发现彼得的尸体了。」罗道夫斯阴郁地说,「如果他没有病死的话。」
「病死?」亚克斯利问,「怎么回事?他得了什么病?」
「龙痘疮。」罗道夫斯说,「应该是被我们抓来的巴希达·巴沙特传染的,那老东西!早知道会变成这局面,我当初就该直接把她杀了。」
他倒不是认为这场灾难是巴沙特夫人带来的,只是一个原本落在他们手中的俘虏侥幸逃过一劫,他们自己却倒了大霉,这让罗道夫斯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恨意,觉得自己亏了。
「杀了————你们要杀了谁?」
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刚清醒过来,就听到这么一句,他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迎著几束凶神恶煞的目光,猛地闭上嘴巴。
头发蓬乱的男人挣扎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被绳索绑起来了,他慌乱地看著闯入自己家的几个食死徒,结结巴巴地说:「什么?怎么回事?你们想干什么?」
他瞥到扔在茶几上的杂志,眼睛顿时瞪得圆圆的,嘴巴同样张大,喉咙里挤出「咕噜」一声。
「我可以解释,先生们————这是、这是一个误会————」
洛夫古德满头大汗,眼珠子转来转去地说:「我没有冒犯各位的意思————《唱唱反调》本来就是————就是提出各种有趣的猜测————我是说,我没有恶意————」
「让他闭嘴!」罗道夫斯不耐烦地说。
亚克斯利的魔杖指向满脸惊恐的洛夫古德。
「魂魄出窍!」
刹那间,那双圆圆的眼睛失去了充沛的感情,变得迷蒙起来。
又过了几秒钟,洛夫古德原本就不算顽强的抵抗意识土崩瓦解,嘴里呢喃著亚克斯利给他的指令:「没错,你们都是我尊贵的客人————不能违反客人的命令,不能告诉任何人————必须要绝对保密——任何人问起来,我都要说没见过————周围有任何动静,都要先通知亚克斯利先生————」
罗道夫斯已经不再看这个方向,他的目光正停留在友人帐的其中一个页面上。
这是一个连接了许多人的通信群,一行行文字不断地浮现又消失,不少人正兴奋地把最新的消息写上去:
【速记笔帽:最新消息,你们猜猜这地方属于谁?莱斯特兰奇!没错,就是那个莱斯特兰奇!神秘人以前的心腹!】
【头版头条:难道魔法部发现了越狱的犯人?这么猛?
【嗅探器: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赶到!】
【速记笔帽:哈哈,接下来至少一个月的头版都会被我拿下!】
【写稿中,别催了:小心!别把命给丢了!听说有人看到了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