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一张宽大的木板床显得极为平整。
木板上铺了一张厚厚的茅草垫子。
这所谓的茅草垫子此时应当是充做垫被来用。
因它柔软且厚实,只不过是多了编织的工序。
但也正是因为多了一道编织工序,原本略显凌乱的茅草才不至于愈发凌乱。
经过编织的厚茅草垫子厚度有约莫十厘米左右,可见里头茅草填充数量不少。
如此一来,人躺在床上便跟躺在寻常床铺上差别不大。
且因为草垫子是纯天然的,气味清新不说,而且心里也没那么膈应。
否则要是躺在现代化的床上,即便做梦了还得担心自己吸入太多甲醇什么的。
在厚厚的茅草垫子上还有一张较薄的藤蔓垫子。
这张垫子可以用来擦洗,起到隔绝作用。
藤蔓垫子上便是一张陈旧的床单。
卢晓月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姿势与她长相极为不符。
她微微睁开双眸看了一眼挂着不少艾草的屋顶,打了个哈欠,嘀咕一句道:
“肚子有点饿,算了,还是先睡一觉,睡醒了再吃。”
说完,眼皮又重重的合上。
说是睡一觉,但其实也就睡了两三个小时。
砰砰砰!
就在卢晓月睡得正香甜时,外头响起了砰砰砰的拍门声以及张枫的鬼叫:
“卢晓月,都快中午了,你怎么还不起来做饭?”
“你要饿死为师吗?”
卢晓月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假装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