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恒大帝欲言又止，长叹一声。

他的脸上，布满了愁绪。

“出什么事了？”

陈青源一直没有弄明白此事，今日总算能解开心中的谜团了。

“自你走后，平静了千年......”

启恒大帝开始讲述多年前的那段往事。

极道盛宴结束，登仙路被断。

牧沧雁被启恒大帝翻手间镇压在了葬恒禁区的某个角落，砸出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巨渊。

任谁都没料到，在这种局面下，牧沧雁居然还能闹出风波。正常情况下，他当然没可能兴风作浪。

他气运逆天，硬生生让本已枯竭的源始母树焕发新机。因而，他与源始母树产生了一丝极其特殊的联系。

身处绝境，牧沧雁牢牢抓住了与源始母树的因果关系，让母树释放出了更为浓郁的道韵。

察觉到了源始母树的变化，启恒大帝大感不妙，立即出手压制。

起初，启恒大帝并不知道是牧沧雁闹出来的动静，未能在第一时间制止，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于是，为了压制住源始母树，启恒大帝只好铤而走险，把牧沧雁与源始母树全带入到了渡厄台，使用仙骨之力，强行掌控局势，没让事态过于糟糕。

“不能杀了他吗？”

通过启恒大帝的这番讲述，陈青源大致知晓了来龙去脉。

牧沧雁这个家伙，没少给陈青源使绊子。

“不能。”

启恒大帝摇头道。

“为何？”

陈青源眉头皱起，疑惑不解。

难不成启恒大帝还对牧沧雁动了恻隐之心，不愿镇杀？

关乎到了神州的安危，不至于吧！

况且，启恒大帝与牧沧雁又没啥关系，不应该放任其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