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天尺飘至他的右侧，不停绽放出霞光波纹，轻微颤动，做好了战斗准备。

“虽然知道你的选择，但还是再问一次，可愿让步？”

一行人之中，「曜」展现出来的身躯最高，声音高亢，严肃询问。

祂言语中没有一丝轻蔑，仅说让步，而非臣服。

不管在哪个时代，哪个地方，实力永远是第一位。

若非启恒大帝表现出了足够强的能耐，这些久居高位的仙帝，岂会这般客气。

来之前，祂们便商议好了，要是启恒大帝愿意退步，那么便放他一马，任其离开。

至于没了启恒大帝庇佑的神州，结果如何，可想而知。

“既知答案，何必再问。”

启恒大帝冷漠回应。

“唉！可惜。”

「曜」是一个性情中人，轻叹一声，略感惋惜。

“明知不敌，何必找死。”

身着布衣的「墟」，嗓音低哑，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仿佛从黄泉而来，裹着极致的寒意，令人灵魂颤栗。

“镇守神州，护佑此界万族，便是我活着的意义。”

启恒大帝独面群雄，右手缓慢抬起，一把握住了变长到合适尺寸的量天尺，抬头注视着四尊仙帝分身，不仅没有退避的念头，反而主动向前，气势不断攀升，似要将这方世界压垮。

他的意志，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产生动摇。

“祂的仙骨遗体，成了你的枷锁。”

「渺」穿着一件长尾素裙，站姿优雅，周身虚空凝结寒霜，音如清泉流过了万重冰谷，既有空灵出尘之感，亦有森冷刺骨的寒意。

“能让我们一同出手，算是你的荣幸。”

百年前失策的「昊」，这次做足了准备，断然不会重蹈覆辙。

话毕，「昊」率先有所动作，向着前方迈出一步。

轰——

无量仙威如天河倾泻，淹没此界。

与神州紧密相连的这一座渡厄台，猛地震动，下沉了百余丈，摇晃的频率愈发急促，没有停息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