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公子不仅掏蔡时良的烟,还把他嘴里的烟夺过,对着自己的烟头度燃。
“现在没有李师师,但还有尤师师啊,你想不想体验一下?”
蔡时良不怎么喜欢农公子,不过还是被那话语吸引住。
“什么刘师师、张师师的,人呢?人在哪里?远在天边的,你说个屁呀?”
“不远,就在这芙蓉坊里,只是你找不到。”
农公子说完,一口烟雾喷向蔡时良。
这些天以来,芙蓉坊稍有姿色的婊子,蔡时良都已经睡过了。他回头看向远处的芙蓉坊,心生纳闷:
“在芙蓉坊里?我还找不到?难道被太君掳走了?”
农公子故作神秘,把蔡时良的身体扳回来。
“太君也找不到,这个尤师师嘛,只有我农某一人知道。”
蔡时良的心早就被勾起了,他碰了一下农公子,竟也讨好地说。
“农兄,这等好事你可不能独占,也要带我去开开洋荤啊。”
“我就是想占了,也占不了啊。”
农公子换了个语气,像是很惋惜的样子。
蔡时良凑得更近了,紧紧追问:
“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跟我你还卖关子啊?”
“唉,这个尤师师,就是芙蓉坊的主人,之前也是婊子,但不是你我都能随便睡的婊子。她的容貌有多美,我就不形容了,反正以前这里的县长,想要一亲芳泽,那也要看她心情。”
农公子咽了口口水,继续往下说故事。
“当年省城许多高官都爱往安平县跑,为的就是能和她共度春宵。你刚才说那湘玉,说什么吹呀揉啊,这些她可能不懂,与她的容貌和气质,也不需要作践自己来取悦客人。我是没能睡过,但睡过她的人都说,‘如能贵妃榻上度春宵,宁可折寿三年也无妨。’你想一想看,是不是上品中的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