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
“嗯。”
“马旧跟马新说了何家当年的事。马新可能动摇了。”
那边沉默了一下。
“多大动摇?”
“摔杯子的程度。”
何卫民哼了一声。
“马新摔杯子不代表动摇。他摔杯子是因为气马旧蠢。”
何晨光想了想,“确定?”
“马新这人我了解。他摔东西不是因为慌,是因为烦。他要真动摇了,不会摔杯子,会关门。”
何晨光心里多少安定了一些。
何卫民又问,“你爸到了没有?”
“不知道,他没打电话回来。”
何卫民没说话。
何晨光问,“二叔,您几点去南院?”
“七点。”
“奶奶呢?”
“你奶奶让我先她半个小时到。她晚点进去。”
何晨光听出了门道。
二叔先到,如果宋成舟提前在场,就先压住阵脚。奶奶后到,进去的时候就能看清楚屋里的人什么反应。
这是打了多少年仗的人才有的习惯。
何晨光挂了电话,又走到院子里。
天开始暗了。
他在老槐树下站了一会儿,手插在口袋里。
手指碰到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