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朱砂写在了我送他的寿礼,一只空蝉蜕上。”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却让全场麦克风同时嗡鸣出古琴泛音!
要真相?可以。
但得先接住我这一式,门开时,青衣落;
棺启处,龙漦燃;若你真姓叶,便该认得这枚鳞?
话音未落,他摊开左手,掌心静静卧着一片巴掌大的逆鳞,
鳞纹流转间,赫然映出叶海华车祸现场监控里,
那只从未被任何人注意到的、悬在半空三秒的手……
鳞片忽明忽灭,仿佛在等待一个名字的唤醒
那片逆鳞忽然“嗡”地一颤,映出的影像骤然翻转!
不再是车祸监控的冷灰调,而是一帧泛着琥珀光的旧胶片:
叶海华站在暴雨将歇的十字路口,左手高举,掌心朝天,五指微张,
像在托住什么正在坠落的东西……而他指尖上方三寸,悬浮着一枚尚未凝固的、半透明的青色蝉蜕!
全场静得连呼吸都成了噪音。
唯有那女孩瞳孔骤缩,她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耳后,
那里,一道细如发丝的淡青色胎记正随心跳微微搏动,形如未展之翼……
陈泽没看她,他望着穹顶那道金线符咒,轻声道,
“你耳后的‘伏羲印’,不是胎记。”
“是三年前,李青衣被借走那夜,用你脐带血混着昆仑雪水,在你睡梦中拓下的‘活契’。”
“她没叛变,她在替你守门。”
“而你,才是第65象里那个‘赤足踏霜而来,却不知霜即己骨’的人!”
话音落处,发布会厅所有玻璃幕墙同步泛起涟漪,倒影中,
本该是记者群的影像,竟齐齐化作三百二十七个穿红肚兜的纸扎童子,
正踮脚仰头,齐刷刷望向穹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