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被武禁军和隐龙卫割裂开的武都。
稍作感叹,鹿呦展动身形纵身一跃便上了一艘未完工的画舫。
那画舫上的工匠刚要喝骂,却见到鹿呦身形一晃,已经落在了数丈开外的另一艘画舫之上。
几个起落间,鹿呦稳稳站在了一艘运送工料的小船之上,还未等那船家开口,便伸手将十两银子递了过去,随后伸手指了指湖中心的亭子。
船家会意,也不多问,赔笑撑船,载着鹿呦摇晃而去,不多时便已来到了湖心亭前。
这清水湖心亭虽然叫做亭子,可实际上却是十数丈方正的庞然大物。
平日里,文人墨客,才子佳人泛舟至此,赏湖品酒,倒是一处文雅所在。
而此时,亭子周围却是几步一人的站满了带刀护卫。
见到鹿呦所乘的小船驶来,那些护卫纷纷手按刀柄冷目视之,吓得那船家再不敢往前凑上半分。
“不用紧张,是我请的人来了。”
湖心亭中,一道极具磁性的中年声音传来。
鹿呦前方的两个护卫闻言向着两侧退了几步,而鹿呦则是脚下轻点,划过三丈距离稳稳的落在了湖心亭回廊之上。
透过内亭打开的门向内看去,一个梳着简单发髻,两鬓还有散碎发丝的中年赤脚而来。
那中年身着灰白衣袍,自其袖口中,有两根黑色布条伸出,反向拢起宽大的袖子后于脖颈之后系紧,显得实用且滑稽。
来到鹿呦面前,中年上下打量几眼,眼中尽是惊喜之色。
“你是鹿呦?”中年好奇问道。
鹿呦无法说话,只能微微点头。
中年仔细盯着鹿呦的面庞啧啧称奇。
“你这易容术当真厉害,便是我也绝不可能扮的如此相像。”
说到此处,中年好似想到了什么,赶忙退后两步双手交叠立在胸前。
“我这人见到奇巧之术便会有些忘乎所以,让鹿姑娘见笑了。”
说到此处,中年人笑着躬身微拜。
“在下,武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