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意识被人族之主释放的力量所包拢之后，方羽的意识就陷入到一片浑浊的状态。

很多记忆片段在他的记忆中闪过，但是却杂乱无序，相互融合。

过去的认知变得错乱，难以理解。

不过万幸的是，这种状态并未持续太久。

浑浊持续一段时间后，就开始变得清晰了。

方羽的意识再一次恢复过来。

就像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但方羽不知道现在这种状态是不是正常的。

“喂，离火玉！”

方羽尝试喊了一句。

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方羽又尝试着环顾四周。

但他仍然还是一道意识，没有实体。

而即便意识恢复后，他的眼前也是一片空白。

什么也没有看到。

“不会是出了什么差池吧？我可是按你所说的办法，没有跟那家伙抵抗啊……你不是真把我害死在这里吧？”方羽又问道。

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这下，方羽真有点慌了。

人族之主是疯老头陆清，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

但是，人族之主的存在，以及想要一步一步将他取代的这件事情……方羽确实早已察觉。

因为人族之主的影子，早已经出现过了。

当初方羽得到人道书的时候，花颜就曾经提到过有一道陌生的身影轮廓显现。

而后是舞一瑶……也曾告诉方羽有一道陌生的气息突然出现。

还有很多的线索，一步一步完善了方羽的猜测。

这些线索串联起来，就会发现人族之主早已按捺不住，做出了数次的尝试。

即便到方羽突破乾坤塔第九层的时候，对方还利用乾坤塔意志玩了一次夺舍的把戏。

在那之后，方羽基本能确定自己过去的推测。

但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后，如何应对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