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闻言,看了看这长眉和尚,本以为是个聪明的,没想到是个喜欢倚老卖老的,装高人的老家伙,当然这可能也跟他的出身有关,毕竟和尚有时候,就是喜欢说教。
不过陈解可并不喜欢这些虚头巴脑的大和尚,看起来满嘴仁义道德,其实背地里,满肚子都是生意。
陈解信奉的是赤裸裸的丛林法则,拳头大就是真理,你要是拳头比我大,那你就是真理,你要是拳头没我大,你就老老实实听听我说说,什么才是真理。
陈解这时看明白了,这长眉老和尚是个什么东西,脸上就挂着笑容道:“大师看起来想要跟我讲理了?”
长眉和尚听了陈解的话,眉头一挑,以为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好糊弄的,是可以用一些大道理说服的,那不巧了吗?
他最擅长的就是说大道理,想到这里,长眉立刻笑道:“能讲理,自然是讲理为好啊。”
“毕竟你远道漂洋而来,我们也要懂得待客之道啊。”
听了长眉和尚的话,陈解笑呵呵道:“好啊,那你先给我讲讲道理,我师姑想要离开你们源水寺,你们凭什么阻拦!”
陈解也不跟长眉和尚绕圈子,直接问出了问题的关键,没错,我师姑要离开,你们凭什么不让我师姑离开?
听了这话,长眉脸上依旧带着和煦的笑容道:“此话差异,我们并不是要阻挡圣妃离开,而是怕圣妃遇到危险,这才出言阻止,毕竟我们可是受了国师所托,圣妃的安危不能有失啊!”
“其实这事,你要理解我们,这暹罗国内还有很多国师的敌人,他们一直在想办法报复国师,圣妃对国师那般重要,要是被人知道,离开此地,必然是想尽办法害圣妃的,我们是担忧圣妃之安全,所以才出面阻止,哪来的我们不让圣妃离开了。”
“哦,既然是保护,怎么动上手了,要不是我及时出手,这莽和尚怕是就要伤了我师姑了吧?”
长眉和尚闻言道:“哈哈哈,此话差异啊,不过这件事我们应该提前给你道个歉,我们一开始并不知道你与圣妃的关系。”
“你也知道,我们肩负着保护圣妃安危的责任,这突然有人出现在这高塔之前,我们以为是敌人要来伤害圣妃呢,因此急切之下,就出手了。”
“这才有了这误会,没想到我那玄通师侄,在劝阻中被圣妃伤了,我源水寺与别的寺院不同,人少,大家伙之间感情深厚了一些,外加我这师弟天性鲁莽,这才有了刚才这一幕,真是让原来之客见笑了。”
陈解听了这话,脸上浮现出了玩味之色道:“大师,还真是一张翘嘴啊,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活的说成死的,把逼迫说成自愿,也是没谁了。”
“唉~施主若是认为老衲是个搬弄是非,颠倒黑白之人,那就是愿望老衲了啊。”
长眉叹息。
一副受了委屈,却要自己独自承担的样子。
陈解也不是傻子,如何能看不出他的做作,这时陈解也不想跟他废话了,这时开口道:“好,既然大师都如此说了,那么误会也算解开了,既然如此,我带师姑离开,你们没有话说吧!”
“这可不行!”
听了陈解的话,这时受了不轻伤的玄通开口道:“这可不行啊。”
陈解这时瞄了一眼玄通,紧跟着看向长眉道:“不行吗?”
长眉闻言,脸色有些难看,看向玄通,这时玄通可是真的急了,圣妃可不能放走啊,他源水寺的崛起与发展,就靠着这尊真神了,他要走,他源水寺,还是那几百年前参与王朝政变的余孽啊。
要是圣妃在,那他源水寺就是即将参加达摩祭的圣院,源水寺崛起在望,这个时候,谁也不能坏了他的规矩,不然他源水寺可是真的六亲不认啊!